王狗儿看着他那焦急的模样,沉吟片刻,道:
“少爷,事已至此,推脱恐怕不易。”
“眼下看来,只有两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
张文渊眼睛一亮。
“其一,便是临考前……装病。”
“称病不出,自然就不用考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
张文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说道:
“我爹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!”
“就算我真病了,他八成也会让人把我抬进考场!”
“这招肯定不行!”
王狗儿点点头,似乎早有所料,继续道:
“那便只有第二个法子了。”
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”
“这两个月,少爷你需得收收心,暂将玩乐放在一边,效仿古人头悬梁,锥刺股之精神,全力备考。”
“小人会将县试可能涉及之经义时文,为你梳理出最紧要的要点,助你强化记忆。”
“虽不敢说必中,但全力以赴,总好过束手就擒。”
“届时即便不过,老爷见你确实尽力,想必也不会过于苛责。”
张文渊听完,小脸皱成了一团,唉声叹气了半天。
他也知道,这似乎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