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儿有些茫然,不过,并未深想其中情愫。
……
吃完早饭。
来到少爷院子。
张文渊已经起床,正顶着两个黑眼圈,抱着《论语》在院子里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。
见到王狗儿,立刻像见到救星一样扑过来,抓着他就问道:
“狗儿!快!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’这句,除了字面意思,还有什么深意没有?”
“昨天夫子好像提过一嘴,我没记住!”
“有。”
王狗儿闻言,解释了其释义。
去家塾的路上。
张文渊一反常态地没有闲聊打闹,而是不停地向王狗儿询问着,各种经义问题。
虽然依旧记得七零八落,但,那份临时抱佛脚的劲头倒是十足。
王狗儿则耐心地为他梳理要点,用最浅显的方式解释。
……
学堂里。
气氛明显比往日紧张肃穆了许多。
陈夫子今日讲授的内容,完全围绕县试展开,不再局限于蒙学经典,开始涉及更深入的经义阐释和时文政策分析。
学子们个个正襟危坐,听得极其认真,不时有人举手发问。
“夫子,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此句,若出题论之,当如何破题,方能不偏颇?”
“夫子,学生愚钝,前日您所讲漕运利弊,若策问及此,当从哪些方面着手论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