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将承题,起讲中逻辑混乱,词不达意之处,用更严谨,更符合八股文气的句子替换理顺。
在中股、后股等需要展开议论的部分,巧妙地嵌入了一些贴切的典故和经义,使得文章顿时厚重了不少。
至于收结,更是被他改得铿锵有力,回扣主题。
整个过程。
他极力模仿着少爷那尚显稚嫩的笔迹风格,只是让字迹更工整、结构更合理、文气更通畅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王狗儿轻轻吹干墨迹,将文章放回原处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……
……
第二天。
张文渊起床后,拿起文章看了看。
总觉得好像比昨晚自己写的时候顺眼了一些,字也好看了点。
但,他只当是自己睡了一觉眼光变了,或是王狗儿帮他誊抄了一遍,并未深究,兴冲冲地就去上学了。
课堂上。
陈夫子逐一评阅交上来的制艺文章。
当看到张文渊这篇时,他先是微微蹙眉,似乎有些意外,但,细读之下,眉头渐渐舒展,甚至微微颔首。
虽然文章依旧谈不上多么优秀,破题中规中矩,议论深度有限,但结构完整,逻辑清晰,文从字顺,尤其几处用典和经义的引用颇为贴切。
在一众初次尝试制艺的蒙童中,已属难得。
夫子提笔,在张文渊的文章上批了一个“乙上”,而在李俊那篇虽然熟练但略显匠气,有一处明显疏漏的文章上,只批了一个“乙中”。
“本次课业,张文渊,乙上。”
“李俊,乙中……”
阅完后,夫子当堂宣布了主要几人的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