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父当年的同窗好友,如今在邻县为教谕。”
张举人语气中,带着几分炫耀。
张文渊心里咯噔!一下,连忙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问安,说道:
“小侄文渊,见过柳世伯。”
那柳教谕笑容和蔼,目光落在张文渊身上,带着好奇对张举人道:
“张兄,这就是你信中常提起的麒麟儿?”
“才七岁,便能作出石灰吟那般绝句的小神童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正是我儿。”
张举人点头说道。
“哈哈!”
“今日总算得见真容了!”
“果然眉清目秀,一表人才!”
柳教谕赞誉道。
张文渊听到这话,脸上顿时臊得通红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只能讷讷地低着头,含糊道:
“柳世伯谬赞了……小侄不敢当……”
柳教谕越看,越觉得这孩子腼腆得可爱。
顿时来了兴趣,温声问道:
“文渊贤侄,不必拘谨。”
“听闻你一直在进学,不知如今读到哪些经典了?”
“《四书》可曾通读?《五经》又涉猎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