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后一个‘明德’之‘明’,可有区别?”
张文渊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《大学》他自然是背过的,但,这种细微的字义辨析,他哪里深入思考过?
张了张嘴,努力回想夫子似乎讲过,但,一时抓不住要点,只得支支吾吾道:
“……都,都是光明的意思吧?”
“应该……差不多……”
柳教谕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,又舒缓开来。
只当他是紧张,便换了个问题,继续道:
“无妨。”
“那《论语》中‘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’,此‘说’字通‘悦’,乃喜悦之意。”
“然为何‘学’且‘时习之’便能心生喜悦?”
“贤侄可曾体会其中深意?”
这个问题,更偏向个人感悟。
张文渊更是茫然,他读书,多半是为了应付,何曾真正体会过什么“悦”?
憋了半天,脸都憋红了,才挤出一句,说道:
“……因,因为学到了东西……所以高兴?”
柳教谕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但,还是保持着风度,勉励道:
“嗯,学有所得,确是乐事。”
“贤侄年纪尚小,能知此理已是不易。”
他还不死心,想着或许这孩子于实务策论有些见解,便又问了一个贴近时务的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