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带着浓重的鼻音,瓮声瓮气地对守在床边的王狗儿抱怨,说道:
“我爹他……他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一点都不顾念父子之情!”
王狗儿叹息一声,递上一块湿毛巾给他擦脸,轻声安慰道:
“少爷,老爷也是望子成龙,一时气急了。”
“你好好养伤,书……慢慢看就是。”
“望子成龙?”
张文渊嗤笑一声,说道:
“他现在眼里哪还有我这个‘龙’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几年,我娘……哦不,四姨娘和五姨娘,又给他添了两个儿子!”
“他虽然嘴上不说,但,对我也没以前那么上心了!”
“今天不过是在朋友面前丢了点面子,就下这么重的手!”
他越说越伤心。
抓住王狗儿的胳膊,说道:
“狗儿,你脑子好,快给我想想办法!”
“我真不想读这些劳什子书了,更不想去考什么县试!”
“有没有什么法子,能让我不用再碰这些了?”
王狗儿看着张文渊满是期盼的样子,心中叹息,摇了摇头,实话实说道:
“少爷,老爷对你科举之事寄予厚望,此事……恐怕难有转圜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