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衣服,轻声安慰道:
“娘,没事的。”
“衣服小了正好说明我长高了,您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我在府里有衣服穿,这件您留着,改好了我下次回来再穿。”
说着,他将衣服仔细叠好,放在炕沿。
昏暗的灯光下。
父亲沉默地坐在小凳上,那条伤腿不自然地伸着。
王狗儿见状,关切地问道:
“爹,您的腿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疼得厉害吗?”
王二牛抬起黝黑的脸,摇了摇头,声音粗哑,说道:
“早好了。”
“就是走路有点不得劲。”
“阴雨天会酸胀几下,不碍事,干活……不影响。”
他总是这样,再大的苦楚也轻描淡写。
王狗儿心中难过,又转向母亲,问道:
“娘,家里……现在的光景还好吗?”
“唉。”
赵氏叹了口气,在儿子身边坐下,压低声音道:
“还能咋样?就那样呗。”
“地里刨食,交了税,剩下那点刚够糊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