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我想跟你们说件要紧事。”
“这件事很重要,关乎我们一家四口将来的命运。”
赵氏被他这郑重的样子弄得有些紧张,问道:
“啥事啊狗儿?你说吧。”
王狗儿看着父母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!要!去!考!科!举!”
“……”
下一刻。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氏手里的针线活“啪!”地掉在地上。
王二牛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,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狗儿!”
“你……你说啥胡话!”
赵氏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发颤,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,说道:
“你是不是被……被晚上你宝儿哥的事刺激到了?”
“还是发烧了?”
王二牛也沉下脸,语气沉重道:
“胡说八道!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是奴籍!签了契约的!”
“连考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你怎么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