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恳请,夫子解惑。”
一时间。
整个学堂内外,陷入了更深的死寂。
学子们面面相觑,眼神茫然。
他们大多连《朱子语类》都没听过,更别提里面具体的语句了。
李俊张了张嘴,想再嘲讽,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,因为王狗儿说的似乎……很有道理?
而此刻。
陈夫子脸上的怒容,也渐渐被震惊取代。
死死地盯着王狗儿,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书童。
王狗儿引用的《朱子语类》内容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那是朱熹与门人弟子的谈话记录,内容更为复杂,确实对理气先后有更深入的辩证讨论,并非简单的理在气先四字可以概括。
他为了教学简便,用了通俗化的例子和说法。
却没想到,被一个廊下的书童指出了其中不够严谨之处!
而且,这书童不仅能指出问题,还能引用原文,并提出自己的理解!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奴仆能做到的?
良久。
陈夫子才缓缓开口,问道:
“你竟读过《朱子语类》?!”
“偶有翻阅。”
“未能深解。”
“只是记下些许字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