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坐在主位的张文渊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拿着筷子,对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八宝鸭发了半天呆,最终还是没什么胃口地放下。
同窗们热烈的讨论,他似乎也听不进去。
“文渊兄,这次帖经那道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,你答的如何?”
“我可是引了《孟子》梁惠王篇的好几个例子!”
赵宝柱兴致勃勃地问道。
“啊?”
“哦……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张文渊回过神来,含糊地应了一句,眼神飘忽。
钱益文夹起一块红烧肉,边吃边说道:
“我觉得墨义最难。”
“那个格物致知的释义,我总觉得写得不够周全。”
“文渊,你怎么破的题?”
张文渊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米饭,说道:
“就……就那么写的呗,还能怎么破……”
气氛一时有些冷场。
大家都看出张文渊情绪不高,只当他是考试压力太大,还没缓过来。
王狗儿坐在张文渊下首的位置,默默给他布了些清淡的菜,低声道:
“少爷,多少吃一点。”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别再苦着自己。”
张文渊看了王狗儿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