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郎此番高中,可喜可贺!”
张举人连忙上前见礼,客气道:
“县尊大人抬爱!”
“犬子顽劣,侥幸得中,全赖大人栽培提携!”
说着,拉过有些拘谨的张文渊,教道:
“渊儿,还不快拜见县尊大人!”
张文渊赶紧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,说道:
“学生张文渊,拜见县尊大人!”
陈县令含笑虚扶一下,勉励道:
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本官看了你的卷子,虽最后一场略有瑕疵,但前几场根基扎实,尤其经义一篇,破题颇有新意,可见是用了心的。”
“望你戒骄戒躁,用心府试,莫负你父期望。”
“是!”
“学生谨遵大人教诲!”
张文渊听到县令亲口夸赞,心中激动不已,连忙应声。
王狗儿垂手静立在张文渊身后不远处,默默观察着这一切。
他注意到,陈县令说话时目光温和,但,自有一股官威,与张举人这种乡绅气质截然不同。
一县父母,果然不简单。
……
随后。
陆续又有宾客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