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常教导我,读书人当以谦逊为本,不愿以旧日拙作沽名钓誉。”
“若大人与诸位不弃,小的愿代少爷,献丑一首应景之作。”
“权当为宴席助兴,亦不负县尊大人爱才之心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张文渊身上,转移到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书童身上!
一个书童,竟敢在县令和众多士子面前,口出狂言要代主作诗?!
张举人更是愕然。
他没想到王狗儿会在此刻出头,心中又惊又疑。
陈县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打量着王狗儿,见其虽衣着朴素,但神色镇定,目光清澈,不似狂妄之徒,便起了几分兴趣,抚须笑道:
“哦?”
“你倒是有胆色。”
“也罢,本官便准你所请。”
“你且作来,若作得好,自有赏赐,若作得不好……”
他笑了笑,未尽之意不言而喻。
刘文轩嗤笑一声。
抱臂冷眼旁观,准备看笑话。
“是!”
王狗儿再次躬身。
然后直起身,目光扫过厅堂外的庭院月色,略一沉吟,朗声吟道:
“皓魄当空宝镜升,云间仙籁寂无声。”
“平分秋色一轮满,长伴云衢千里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