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颓然坐倒,失魂落魄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张举人看着这一幕,心中震撼无以复加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自家傻儿子的这个书童,到底有何等可怕的才学和抱负。
难怪,难怪之前坚持要赎身,还说要下场科举!
若不是自己压了他三年,这次县试的案首到底是谁,犹未可知啊!
而此刻。
张文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觉得王狗儿写的这首诗真好,让他有种想要仰天长啸的感觉。
若不是现场还有县尊大人在场,他真想现在就抱着王狗儿把他扔起来了。
……
场中。
王狗儿在一片哗然与惊叹中,并没有露出丝毫骄纵之色。
只是对着陈县令和众人微微一礼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四步诗,只是信手拈来,微不足道。
“大人。”
“小的僭越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准备回到张文渊身后站立。
陈县令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狗儿,越看越是欣赏。
此子不仅才思敏捷,更兼气度沉稳,不矜不伐,实属难得。
随后,他心中一动,忽然开口:
“慢着。”
“不知县尊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