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谢大人恩典!”
王狗儿不再推辞,再次躬身行礼。
然后,在衙役搬来的一个绣墩上,从容地坐了下来,位置就在张文渊的下首。
这一幕。
看得众人眼角直跳,心中对王狗儿的评价,不由得又拔高了几分。
……
随后。
宴会继续,但,气氛已然不同。
陈县令对王狗儿的兴趣明显浓厚起来,语气温和地问道:
“狗儿,观你谈吐学识,不似寻常人家出身。”
“不知家中还有何人?”
“是如何读书进学的?”
王狗儿闻言,恭敬回答道:
“回大人。”
“小的家在杏花村,家中父母俱在。”
“家中……清贫,并无余力供小的读书。”
“小的……小的只是机缘巧合,认得几个字。”
“平日陪少爷在家塾听讲,耳濡目染,偷学了些许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他说的含糊,但“清贫”,“偷学”几个字,已道尽寒门学子的艰辛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