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甜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,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和身体的些许疲惫,精神为之一振。
“呼!”
王狗儿放下碗,深吸一口气。
目光重新变得专注,再次提起了笔。
第一题:《君子不器》
回想夫子的讲解,关键在于“不器”二字。
需阐发君子博通、务本、明道的特质,而非拘泥于具体技能。
王狗儿沉吟片刻,落笔写道:
“器者,形而下之具也,君子者,形而上之道也……”
他将论述分两层,一层从正面论述君子博学多才是为了明道济世,另一层,从反面论述若拘泥于器,则格局狭小。
最后收束,“是故君子之所以为君子,非以一才一艺自限也,以其所存者大,所志者远也。”
再次点明,君子志向高远,不为具体技艺所局限。
……
做完第一题。
王狗儿没有休息,立马开始奋战起了第二题。
《问水利之要》
这道策论题,更重实务。
他先结合夫子所讲和赵教头提及的民生多艰,思路更偏向实际。
首先写道:
“水利之要,在顺天时、因地宜、合人力,三者得而水利兴焉。”
“天时不察,则兴作失序,地宜不审,则工程徒劳,人力不恤,则怨恨滋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