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比背书还折磨人!”
王狗儿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,不禁莞尔。
一边用布巾擦汗,一边安慰道:
“少爷,万事开头难。”
“赵教头不是说了吗,贵在坚持。”
“练武强身,总归是好事。”
“坚持……说的轻巧……”
张文渊嘀咕着,但,还是跟着王狗儿一起回房洗漱,用了早饭。
两人收拾停当,便一同前往家塾。
刚踏进学堂门槛,就听见里面一阵喧哗。
只见,不少学子正围在李俊的座位旁,伸着脖子看他铺在桌上的课业卷子。
“李兄果然厉害!”
“这破题角度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“是啊,这论述层层递进,引经据典,不愧是考过县试的人!”
“让我看看,让我也看看!”
李俊被众人围在中间,下巴微扬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指着自己的卷子,向周围人卖弄着他的思路,说道:
“……此题关键在于‘不器’二字,需点明君子所求乃‘道’而非‘技’……看我这句‘器囿于形,道通于神’,便是从此处破题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众人听得连连点头,啧啧称奇。
随后,争先传阅着他的卷子,溢美之词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