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笑话!
若非夫子在场,只怕讥讽之声早已四起。
唯有张文渊,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。
胖乎乎的圆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朝着王狗儿偷偷竖了竖大拇指……
……
下课之后。
一众学子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张文渊正想挤过人群去恭喜王狗儿,却见,陈夫子对王狗儿招了招手,说道:
“狗儿,你带上卷子随我来一趟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王狗儿应了一声,对张文渊递过一个“稍等”的眼神。
随即,便拿上卷子跟着夫子离开了喧嚣的学堂,来到夫子位于学堂后方那间清静雅致的书房。
书房内,墨香袅袅。
四壁书架林立,颇为庄重。
夫子示意王狗儿坐下,自己则拿起他那两份卷子,再次细细看来。
“狗儿。”
夫子开口,语气温和的说道:
“你这经义一文,对‘君子不器’阐发深刻,能由器及道,由用及体,层次分明,可见你于《论语》确是下了苦功。”
“尤其破题那句‘器者,形而下之具也,君子者,形而上之道也’,直指核心,颇为精当。”
“谢夫子夸奖。”
王狗儿心中微喜,但,依旧垂首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