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儿笑了笑,说道:
“这便好办。”
“少爷,你明日再去回复夫人,就说你深知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但,你如今深感学业未成,科举之路方才起步,正是需要悬梁刺股,专心致志之时。”
“此时若议亲事,恐分心他顾,耽误了举业大事,辜负父母期望。”
“恳请父母容你几年,待学业略有小成,再议亲事不迟。”
“想来夫人望子成龙,必不会再为难于你。”
张文渊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道:
“对啊!”
“我怎么没想到!”
“就用科举学业当借口!”
“我娘最吃这一套了!狗儿,还是你厉害!”
说着,他高兴地又拿起几块桂花糕塞到王狗儿手里,乐呵道:
“多吃点多吃点!”
“你看你都瘦成竹竿了,得多补补!”
解决了心头大事。
张文渊心情大好,又在王狗儿房里嬉闹闲聊了好一阵,直到天色擦黑,才打着哈欠回自己屋去了。
送走少爷。
王狗儿重新坐回书桌前,继续读着县令送自己的尚书注解。
不知不觉,月上中天。
更鼓敲过三遍,王狗儿才觉得有些倦意,合上书,准备去打水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