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深知,若想安心读书,挣脱束缚,分家……是必经之路。”
“所以,你学礼记,是为了从中找出破解之法?”
陈夫子愣了一下道。
“不错。”
王狗儿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挣扎,说道:
“律法森严,礼法如山。”
“祖父母在,别籍异财者,杖一百。”
“这一百杖,我爹……他如何受得住?”
“即便,强忍剧痛分了家,一个背负不孝之名的人,又有何资格立于科场之上?”
“学生……学生只是想从这《礼记》之中,看看能否寻得一线生机,寻得一个……或许能两全的法子。”
“哪怕,只是微光,学生也想试一试。”
陈夫子静静地听着。
脸上的讶异,渐渐化为复杂的神色。
有震惊,更有深深的心疼。
他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沉静好学的少年,肩上,竟压着如此沉重的枷锁。
良久。
夫子长长叹了口气,语气充满了无奈,说道:
“唉,着实难为你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三纲五常,朝廷律法,乃是维系天下秩序之根基,岂是寻常人所能撼动?”
“你想要从中找到破局之法,恐怕……难如登天啊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劝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