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我错了!”
“我再也不敢乱写了!”
张文渊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求饶。
“哼!”
“今日小惩大诫!”
“若再敢敷衍了事,定不轻饶!”
林秀才余怒未消地扔下戒尺。
这才开始讲解,刚才那道题的正确破题思路和八股文应如何层层递进,阐发义理。
他讲得十分下细,逻辑清晰。
虽然态度冷硬,但,确实切中要害,显示出深厚的制艺功底。
王狗儿听得十分专注。
结合自己刚才的写作,顿觉豁然开朗。
许多模糊之处变得清晰,获益匪浅。
而一旁的张文渊,则捂着火辣辣的手心,听着那些起承转合,股对擒纵,只觉得如同天书,眼神愈发迷茫。
授课结束前。
林秀才又布置了一道新的经义题目,让两人明日交来。
这才收拾东西,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书房,自始至终,未露一丝笑容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张文渊哭丧着脸,对着红肿的手心直吹气道:
“狗儿!”
“这林先生,也太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