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王狗儿闻言,脸色一变。
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道:
“少爷!”
“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哎呀,你怕什么?”
张文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说道:
“咱们身高差不多。”
“到时候,想想办法,混进去应该不难……”
“绝非儿戏!”
王狗儿语气加重,打断了他的幻想,说道:
“少爷,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,法度森严!”
“《大梁律》有载:‘应试举监生儒及官吏人等,怀挟文字,银两,并越舍与人换写文字者,俱问罪,枷号一月,发为民。’”
“这替考之罪,比怀挟文字更甚!”
“一旦事发,不止替考者要受重罚,枷号,革除功名,流放皆有可能。”
“到时候,连少爷你,乃至举人老爷,都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功名不保都是轻的,这是欺君之罪啊!”
“这么严重?!”
张文渊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,讪讪道: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开个玩笑而已……”
“你别当真,千万别告诉我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