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儿依言留了下来。
跟着陈夫子前往书房,准备开始《礼记》的学习。
到了书房。
陈夫子看着王狗儿,温和地问道:
“狗儿,你的《礼记》书册可带来了?”
“这……”
王狗儿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窘迫之色,躬身歉然道:
“学生,学生惭愧。”
“近日手头拮据,尚未来得及购置《礼记》书本。”
“请夫子恕罪。”
陈夫子闻言。
非但没有责怪,反而和蔼地笑了笑,摆手道:
“无妨,无妨。”
“读书人清贫者众,岂能因无书而废学?”
说着,他起身走到书架前。
仔细翻找片刻,取出一本纸张微黄,但,保存完好的线装书,递给王狗儿,说道:
“这本《礼记》是老夫早年所用。”
“上面有些许批注,虽非珍本,却也齐全。”
“你暂且拿去用吧,望你珍之重之,勤加研读。”
“是。”
王狗儿双手接过那本承载着夫子期许的旧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