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才见陈夫子反应平淡,似有不甘,又追问道:
“陈兄,你执教多年。”
“门下想必也是英才辈出吧?”
“可有,什么出众的弟子,让小弟也开开眼界?”
话落,他目光扫过陈夫子身后那些大多穿着朴素,面带稚气的学子。
嘴角微微勾起,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……
“孙兄过誉了。”
陈夫子恍若未觉。
捋了捋胡须,淡然道:
“乡野学堂,弟子大都顽劣。”
“能识文断字已属不易,岂敢妄言出众?”
“陈兄低调了!”
孙秀才哪里肯信。
他显然早就打听过,哈哈一笑,直接点破道:
“我怎听说。”
“贵学堂的张举人公子,八岁时便有一首《石灰吟》传颂乡里?”
“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!何等气魄!”
“堪称神童矣!不知今日可曾前来?”
“也让小弟和墨白见识一番?”
陈夫子依旧面色不变,摇头说道:
“文渊确有些许急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