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律工稳,立意,也算巧妙。
而李俊因为紧张,绞尽脑汁,最终勉强凑出的诗。
却平仄失调,意象混乱,甚至未能完整表达颂圣之意。
“第三场,沈墨白胜。”
李教谕再次宣布,结果毫无悬念。
沈墨白三场全胜。
他傲然立于场中,对着面无人色的李俊微微拱手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说道:
“李兄,承让了。”
“看来之前孙先生让我多向陈老先生请教。”
“实在是,多此一举了。”
这话,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扇在了陈夫子及其所有弟子的脸上。
孙秀才见状,立马假意呵斥道:
“墨白!”
“不得无礼!”
“陈老先生乃是有真才实学的!”
“当年县试,府试他可都是案首!”
“只是在院试时,不幸得罪了考官,才……唉,时也命也!”
“你切不可恃才傲物,需知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”
他表面教训弟子,实则,将陈夫子当年的旧事当众揭开。
语气中的阴阳怪气,任谁都听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