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白激动地道:
“他定是之前躲在台下,听了诸位的议论。”
“得了指点,才能针对我的答案,另辟蹊径!”
“这算什么真本事?有能耐,与我比试全新的题目!”
“比试他绝对不可能提前准备的学问!”
孙秀才闻言,也立刻帮腔道:
“不错!”
“李大人,墨白所言不无道理!”
“此子先前不言不语,此刻突然发难,难免令人起疑。”
“既然要分高下,何妨再比试一场,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!”
“这……”
李教谕皱了皱眉,看向陈夫子和王狗儿,说道:
“陈兄,王狗儿,你们意下如何?”
陈夫子没有说话。
只看向王狗儿,眼神带着询问。
王狗儿面对沈墨白的失态指责,依旧平静如水。
他对着李教谕和夫子微微躬身,说道:
“学生问心无愧。”
“不过,既然沈世兄心有不服,学生愿意奉陪。”
“直至其心服口服为止。”
语气淡然,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