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儿赢得堂堂正正!你输不起便在此胡言乱语,泼妇骂街,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!”
“你若敢去衙门诬告,去学政那里搬弄是非,老夫豁出这张老脸,也定要与你在公堂之上,在学政面前,辩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”
“看看到底是谁心术不正,是谁在阻挠朝廷抡才大典!”
这一刻。
夫子罕见地动了真怒,气势凛然。
一时间竟将撒泼的孙秀才,镇住了片刻。
但,孙秀才犹自不甘,喘着粗气,还想再骂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:
“放肆!”
“读书人吵吵闹闹的,成何体统!”
“孙生员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哗!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,一位身着朴素深色儒衫,须发皆白,面容威严的老者。
在几名中年士子的陪同下,缓步走了过来。
老者虽衣着简朴,但,步履沉稳,目光湛然。
身上,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渊渟岳峙之气。
唰!
李教谕一见此人,脸色微变。
连忙上前,恭敬行礼道:
“晚生李知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