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。
王狗儿的理学功底,对朱陆异同的理解深度和创造性思考。
绝不可能,是眼前这位陈夫子能教导出来的!
陈夫子或许是个尽职的蒙师,但,绝对无力,也无法引领弟子进入如此精微玄奥,近乎开宗立派层面的理学思辨殿堂。
这王狗儿的水平,已然远远超越了他的启蒙老师,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度!
一时间。
整个文星楼针落可闻。
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哈哈哈!”
突然,周山长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,苍声道:
“老夫自负读尽圣贤书,遍历天下英才!”
“没想到,今日却被一个十三岁的童子,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!”
“是老夫迂腐了,坐井观天,小觑了天下英杰!”
“这世上,果真有生而知之,天授其才者!”
“王狗儿,你当得起奇才二字!”
“不,是国士之胚!”
王狗儿闻言,连忙躬身道:
“山长谬赞,折煞晚生。”
“晚生只是偶有所得,信口胡言,野人献曝罢了。”
“岂敢当国士之誉。”
“我说你当得就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