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县令大人皱一皱眉,他那份考卷,便是写得花团锦簇,也难逃被黜落的命运!”
“县试不过,他连童生都不是,还谈什么府试,院试?”
“科举之路,就此断绝!”
沈墨白听得心花怒放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狗儿名落孙山,绝望颓丧的样子,连连点头道:
“妙!”
“先生此计甚妙!”
“杀人不见血,断根不留痕!”
“只要县令大人厌了他,张举人和陈夫子就算想保,也无力回天!”
“他们总不敢为了一个连童生都不是的小子,去得罪一县父母官!”
“嗯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孙秀才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,说道:
“所以!”
“墨白,接下来这大半年,你需收起所有杂念,一心扑在学问上!”
“县试案首,必须是你!”
“这不仅是为了你的前程!”
“更是为了,彻底碾死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!”
“是!”
“学生明白!”
沈墨白挺直腰板,眼中燃起斗志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