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情,我记在心里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似乎下定了决心,道:
“王狗儿,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可。”
随后。
两人走到廊柱旁,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李俊看着王狗儿,眼神变幻,终于开口道:
“有些话,其实我憋在心里很久了。”
“我们以前打过架,我还骂过你……”
“因为,那时候我看不起你,觉得你一个贱籍出身的书童。”
“凭什么能进学堂,凭什么能读书?”
“甚至,觉得跟你同窗,是种耻辱。”
话落,他自嘲地笑了笑,继续道:
“但,今天,我是真的服了。”
“心服口服,不是服你的拳头。”
“是服你的学问,服你的胆识,更服你的心性。”
“看到你驳倒沈墨白,听到你跟周山长论道,我才明白,什么叫做天生的读书种子。”
“你这般才华,却投生在那样的人家,真是,时运不济……”
王狗儿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他能感受到,李俊话语中的复杂情绪。
“不过,我相信以你的才华,将来的前途,绝对不仅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