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爹呢?小丫呢?”
闻言。
赵氏抓住儿子的手,冰凉的手颤抖得厉害,好半晌才哽咽着吐出几个字,说道:
“狗儿……你爹……你爹他……不行了!”
“什么?!”
王砚明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都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父亲不行了?
那个沉默寡言,却会用粗糙手掌拍他肩膀,会偷偷省下口粮塞给他,会为了供他读书咬牙上山打柴烧炭的父亲王二牛?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娘你说清楚啊!”
王砚明稳住心神,急声追问道。
赵氏擦了擦泪水,断断续续的说道:
“就,就前些日子,下了好大一场雨。”
“你爹惦记着地里那点刚补的苗,硬是冒着雨去扶。”
“结果,回来就发起了高烧……”
唰!
王砚明脸色一沉,隐约猜到了后续。
果然,下一刻,就听见赵氏继续说道:
“开始只说受了寒,躺躺就好。”
“可后来却越来越严重,家里……家里也不肯拿钱请郎中抓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