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三叔,还有各位亲人。”
王砚明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目光逐一扫过他们,最后,将手中断发轻轻抛在地上。
“今日,我王砚明。”
“以此发代首,与尔等,恩断义绝!”
“从此以后,我父母、我妹与我,是生是死,是富是贫。”
“与你们长房、三房,再无半点瓜葛!”
“祖宗祠堂,你们自己供着吧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王老爷子气得眼前发黑,几乎站不稳。
王砚明不再看他们,转身大步走向父母所住的那间低矮破旧的厢房。
“拦住他!”
“不能让他把老二带走!”
王大富急道。
他知道,若真让王砚明把病重的王二牛带走,他们逼死兄弟,发卖侄女的恶名恐怕就坐实了。
至少在这杏花村,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。
王三贵和妻子,立马一起扑上来想拦住王砚明。
嗖!
王砚明眼神一寒。
手中匕首并未出鞘,但,握着鞘尾,如同短棍般猛地挥出,精准地砸在王三贵伸来的手臂上,又顺势格开他的妻子。
他下手很重,两人痛呼着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