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是个约莫五十余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面容清瘦,眼神温和的老者。
看到王砚明背上昏迷不醒的病人,没有多问,立刻侧身说道:
“快,扶进来。”
屋内,陈设简陋。
但,异常干净,弥漫着浓浓的药香。
老者先帮王砚明将王二牛小心安置在仅有的一张诊床上,然后,迅速诊脉,观色,查舌苔。
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着。
“先生,我爹他……”
王砚明欲言又止。
“病入膏肓。”
“拖延太久了。”
老者收回手,叹了口气,说道:
“邪热炽盛,耗伤元气,心肺皆受其累。”
“再晚一两日,恐神仙难救。”
闻言。
王砚明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,老者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不过,尚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需立即用银针泄其邪热,稳住心脉。”
“再以汤药徐徐图之,固本培元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