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姓少年脸上的疼痛都忘了,只剩下震惊和后怕。
他爹一个秀才,在举人老爷面前,只有躬身行礼的份儿!
自己,刚才居然威胁要抓举人家的公子进大牢?
这要是让他爹知道了,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
另外两个纨绔更是吓得面如土色。
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得身上疼痛,对着张文渊连连作揖,声音都带着哭腔,说道:
“张……张公子!”
“误会!全是误会!”
“是我们有眼无珠,冲撞了您和您的朋友!”
“我们该死!我们该死!”
“张公子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!”
“我们这就滚!这就滚!”
周姓少年也艰难地爬起来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却再没了半分嚣张,对着张文渊点头哈腰,比方才王宝儿讨好他们时还要卑微十倍,说道:
“张公子,是在下瞎了狗眼。”
“冒犯了您和这位……这位小兄弟。”
“您打得好,打得好!是我们该打!”
“求您高抬贵手,千万别把这事告诉张举人……”
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人。
此刻,在张文渊面前点头哈腰,惶恐求饶的模样。
王砚明面色平静,心中却无太多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