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要与少爷说此事。”
“那日文会回来后,夫子言狗儿之名不雅。”
“且,我已正式入门,当有学名。”
“夫子便为我赐名砚明,取砚田耕耘,心志明达之意。”
“往后在学堂及正式场合,我便用此名了。”
“砚明?”
“王砚明……”
张文渊低声念了两遍,咂咂嘴说道:
“砚台厚重,明心见性。”
“嗯,是好听,也有寓意,比狗儿强多了!”
“夫子不愧是夫子,起名都这么有学问!”
说完,他拍拍王砚明的肩膀,笑道:
“行,那我以后在外头,也叫你砚明!”
“不过私下里,我还是觉得狗儿顺口一点!”
“咱兄弟俩,不讲究那些,你说呢?”
王砚明看着张文渊真诚的笑容,心中暖意融融。
名字的改变,象征着他人生轨迹的转变。
但,有些情谊,却不会因称呼而改变。
他点头笑道:
“少爷随意。”
“怎么顺口怎么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