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王砚明喉头哽咽。
知道再推辞,反而辜负了长者一番心意,只得双手接过,再次郑重道谢:
“先生教诲,学生定当铭记于心!”
……
众人又聊了一会。
随即,张文渊便兴冲冲地安排起来。
他早几日就让人回府传了话,此刻,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已停在医庐外,车上铺着厚厚的软垫,还备了暖炉和热水。
两个张府得力的小厮也等候在旁。
王二牛换上了赵氏托人带来的干净衣服。
虽然宽大些,但,精神头十足。
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医庐里那张睡了半个多月的简陋木床,环顾这间充满了药香和救命之恩的小屋,眼眶微红。
“爹,我们该走了,秦先生还要忙。”
王砚明轻声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王二牛点点头。
随后。
在儿子和张文渊一左一右的小心搀扶下,慢慢走出内间。
来到前堂,他对着正在整理药柜的秦大夫,不顾劝阻,还是坚持深深鞠了一躬,感激道:
“秦先生,大恩不言谢!”
“我王二牛,这辈子记着你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