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在廊下便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。
“学生张文渊,见过夫子。”
张文渊见状,也难得规规矩矩地行了礼。
闻言。
陈夫子伸手虚扶,目光温和地落在王砚明身上,说道:
“回来便好。”
“家中之事,可都安顿好了?”
“令尊贵体如何?”
王砚明心中一暖,垂首答道:
“劳夫子挂念。”
“家父得河口镇秦大夫全力救治。”
“又蒙少爷倾力相助,如今已然大好。”
“今日刚接回府中暂住,家中诸事,也已大致安顿。”
“学生离家多日,未能聆听教诲,心中惶恐,特来向夫子请罪,报平安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陈夫子点了点头,捋须道:
“孝为百善之首。”
“你为父疾奔波,悉心照料。”
“乃是人伦大孝,何罪之有?”
“平安归来,便是最好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