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挑了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家生子妇人专司植毛。”
“如今,这制作已是理顺了。”
周氏抬眼,放下茶盏,问道:
“哦?”
“说说看,如今是个什么情形?”
“回夫人。”
刘老仆微微躬身,汇报道:
“咱们用的是韧性最好的柘木,黄杨木做柄。”
“猪鬃选的是最硬挺的颈后长毛,用鱼胶黏合,很是牢固。”
“如今第一批五千把已经全部完工,检验过了,九成五以上都是上品,耐用得很。”
“后续材料充足,人手也熟了,现下每天能稳定做出两百把左右。”
“若再添些人手,产量还能往上提。”
“五千把……日产量两百……”
“倒是不错。”
周氏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沉吟道:
“本钱核算过了吗?”
“一把成本大约多少?”
“精细算过了。”
刘老仆显然早有准备,说道:
“木料、猪鬃、鱼胶、人工。”
“加上损耗杂费,平均下来,一把的成本在十二文到十五文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