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文举,他不好好钻研他的圣贤文章,经营他的田庄铺面。”
“倒有闲心捣鼓起这些奇技淫巧,贩夫走卒的营生来了?”
“一把刷子,卖五十文?”
“他是穷疯了吗,还是,觉得举人的名头能当银子使?”
长随赔着笑,道: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底下人打听了,第一天似乎没卖出几把。”
“看热闹的多,掏钱的少。”
“不过,听说张府里自己也在用这个。”
“小人想,他们或许是想带起个风气?”
“风气?”
孙茂才嗤笑一声,重新拿起账册,说道:
“洁齿?”
“柳枝青盐用了千百年,谁还真缺他那把刷子?”
“五十文钱,都够寻常农户一家几日口粮了。”
“不过是些附庸风雅,钱多得没处花的愚人,或是巴结他张府的人,才会去当这个冤大头。”
“那张周氏一个妇道人家,掌管内宅还行,做生意?”
“终究,是头发长见识短,急功近利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吩咐道:
“女人家小打小闹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让人继续盯着便是,看看他们能撑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