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当初做给夫人看的那个粗坯,在神韵上何其相似,只是眼前这个做工精致了十倍不止。
李俊并未察觉他的异样。
继续说道:
“说来也奇,起初人人嫌贵。”
“可不知怎的,就这两三日,忽然之间,在士子圈子和一些体面人家里就传开了。”
“都说用此物洁齿,比柳枝青盐方便洁净得多。”
“尤其对,呃,对保持口气清新颇有奇效。”
他略过了自己的小困扰,说道:
“我是昨日在文雅斋。”
“见许多同窗都在争购,出于好奇也买了一把。”
“试用之后,不得不承认,张府此次,倒是弄出了一件切实有用的好东西。”
“李兄也觉得此物不错?”
王砚明问道。
“何止不错。”
李俊拿起那把牙刷,在手里转了转。
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赏,说道:
“你看这木柄,打磨得光滑称手。”
“这刷毛,浓密硬挺,却又不会伤及牙龈。”
“还有这雕工,简洁雅致,构思之精巧,实在罕见。”
“五十文是贵,但,看在这份心思和实效上,倒也,物有所值。”
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有些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