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顺父母是应当的。”
周氏微微颔首。
话锋随即一转,说道:
“你离家这几日。”
“府里那漱玉刷的生意,倒是有了些意想不到的进展。”
王砚明心中一动。
知道正题来了,面上却依旧平静,说道:
“小人略有耳闻,似是颇受欢迎?”
“何止是受欢迎。”
周氏唇角微扬,微笑着说道:
“你可知,第一批赶制的那五千把漱玉刷,如今已售出大半。”
“县城锦绣庄与镇上的文雅斋,几日之内,便卖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剩下的库存,也已被隆昌号,通源商行等几家商行加价定走,出价五十五文一把。”
“如今,匠坊那边日夜赶工,仍是供不应求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砚明脸上,带着赞许道:
“此事能成。”
“你最初的那个点子,功不可没。”
“若非你心思灵巧,想出此物,又岂有今日这番局面?”
王砚明连忙起身,恭敬道:
“夫人过誉了。”
“小人当初不过是为解燃眉之急,胡乱琢磨的粗笨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