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依然是一笔远超王砚明预期的巨款。
他知道,这是夫人的照拂,若再推辞,反显得矫情不识抬举。
当即,王砚明再次躬身,说道:
“夫人厚爱。”
“小人铭感五内!”
“四成之议,小人愧领。”
“那十两借款,自当奉还。”
“只是这六十两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恳切道:
“小人年少。”
“骤然得此巨款,恐非福气。”
“且家中新安,用度自有规划。”
“小人斗胆,此次便先取二十两。”
“余下的,暂且记下,待日后小人真有急需,或生意另有发展时。”
“再向夫人支取,可否?”
他之所以这么做,自然是因为这么多银子,不管放在身上还是藏在家里,都不安全。
毕竟,这时代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防盗装置,万一被偷了,那可说理都没地方去。
所以,还不如干脆存在张府,要用的时候再取就行,偌大一个张府,想来应该不至于吞了他这区区几十两银子。
在府里待了五年,这点自信,他还是有的。
“你个小猢狲。”
“倒是精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