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。
课间休息时,同窗们三五成群。
谈论的话题,总离不开这件张府的新奇玩意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昨日隆昌号的管事又去了张府,一口气订了两千把!”
“说是要运到江南去!”
一个消息灵通的学子咋舌道。
“何止!”
“我舅舅在县衙户房!”
“他说光是这半个月,张记各铺子报上来的漱玉刷税银,就比往年同期整个杂货类的都多!”
另一个学子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啧啧,五十文一把啊……还供不应求。”
“张府这次可真是抓住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。”
有人语气复杂。
既有羡慕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“要我说!”
“还是张夫人有眼光!”
“谁能想到一把刷牙的刷子能这么火?”
也有人纯粹感叹。
张文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耳朵竖得老高。
听到这些议论,尤其是那些惊叹羡慕之词,胖脸上早就乐开了花,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