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心中亦是波澜微起,但,面上依旧沉静,起身先向夫子方向恭敬一揖,然后,对四周同窗微微颔首,并无骄矜之色。
“肃静。”
夫子轻咳一声。
待议论声平息,开始逐一点评前十名文章优劣,指出存在的问题。
讲到王砚明的文章时,夫子评价道:
“……砚明这篇文章,破题精准,直指要害。”
“承转自然,论述层层递进,能结合自身体悟与时事,言之有物,非空谈义理可比。”
“诗作格律严谨,寄托遥深,然,辞藻可再求精炼,气韵可再求雄浑。”
“此二者,非一日之功,需多读多写,悉心揣摩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王砚明认真记下。
……
散学后。
众学子或兴奋或沮丧地陆续离去。
王砚明正收拾书篮,却听夫子唤道:
“砚明,你且留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应了一声。
待同窗走尽,才走到夫子案前,恭敬站立。
陈夫子放下手中的朱笔。
仔细打量了他片刻,方才缓缓开口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