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。”
“夫子已经为我考虑周详,互结,廪保都已备好,亲供我自己填写便是。”
“流程虽繁琐,却也是熟悉科场规矩的一部分,我想亲自去县衙礼房走一遭,感受一下那种气氛。”
“也让自己更清楚,这条路,究竟该如何走。”
张文渊听着。
脸上的不以为然,渐渐消失,有些复杂。
良久,他挠了挠头,叹了口气道:
“狗儿,我感觉,你这人有时候就是太较真,太要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着,他忽然咧嘴一笑,用力拍了拍王砚明的肩膀,道:
“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了!”
“行!你自己弄就自己弄!”
“需要啥帮忙的,尽管开口!”
“千万别跟兄弟客气!”
“一定。”
王砚明笑着应下。
话落。
张文渊像是又想起什么,带着点好奇问道:
“对了狗儿。”
“之前我爹想收你做义子那事儿。”
“你真不再考虑考虑?你要是点了头,咱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兄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