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,现在的每一步,都是自己在走。
不是吗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县城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内。
与王砚明所居客栈的简陋,截然不同。
这是一处看似普通,内里却戒备森严的二进小院。
陆铮换下了一身染血的劲装,此刻,穿着一件深青色棉袍,坐在正屋的炭盆旁,左臂的伤口已被重新清洗上药,包扎妥当。
手法专业,用的,也是上好的金疮药。
一个身形精悍,同样穿着便服的男子垂手立在下方,脸上带着后怕,说道:
“大人,您受伤了?”
“属下失职,未能及时接应!”
陆铮摆摆手。
脸色在炭火映照下略显苍白,但,眼神锐利如故道:
“不打紧。”
“一点皮肉伤而已。”
“对方计划周密,在路上伏击,你们也很难预料。”
“东西送出去了吗?”
“已经按计划。”
“由三队的人连夜送往京城了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精悍男子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