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学生家中,这般为生计所迫的小本经营。”
“想来,不应成为阻隔。”
“咳咳。”
吴书办被噎了一下。
脸色微沉,转而拿起那份具结,扫了一眼保人姓名,哼道:
“你的业师是,陈夫子?“
”此人有何功名?”
“现居何职啊?”
“陈夫子乃本地宿儒。”
“早年曾中童生,且,学识渊博,德高望重。”
“于清河镇开馆授徒多年,学子多有成就。”
“学生蒙夫子不弃,收入门墙,悉心教导。”
王砚明如实道。
“童生?”
“那就是没有功名了!”
吴书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继续说道:
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”
“你既欲科举进取,师承却如此平平无奇。”
“如何能证明,你所学乃圣贤正途?”
“万一,学了些歪理邪说,岂不贻笑大方?”
“辱没我科场清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