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左右,隔壁号舍的考生,正紧张地舔着笔尖,再远些,似乎有人在小声抽泣。
考棚内,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感,压得人喘不过气……
……
不觉间。
天色渐明。
又过了约莫两刻钟。
一阵威严的云板声响起,全场霎时鸦雀无声。
数名身穿官服的学官,在主考官的带领下,登上考场正北面的高台。
主考官展开一卷黄绫,开始高声宣读圣谕,考场规则。
声音在空旷的考场上回荡,字字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冗长的仪式后,几名书吏,捧着贴有封条的试题纸匣,分赴各列号舍。
当一张印着考题的素白纸张,被差役放到王砚明面前的木板上时。
他的心,还是不由自主地猛跳了几下。
凝神看去,只见,纸上赫然写着:
第一题:
论子谓颜渊曰:“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,惟我与尔有是夫!”
第二题:
论“易其田畴,薄其税敛,民可使富也!”
第三题:
赋得寒梅著花未,得花字!
看清题目的刹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