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着儿子,生怕他是身体不适或出了什么意外,急切说道: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还是题太难了?”
看着父亲冻得发红的脸颊,王砚明心中一暖,连忙宽慰道:
“爹,我没事。”
“身体好得很。”
“题是做完了,检查无误,便交了卷。”
“在里面干坐着也是吹冷风,不如早点出来。”
“做完了?”
“都做完了?”
王二牛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虽不懂考试,但也听人说过,县试第一场最重要。
往往要考到日头偏西,甚至,点灯时分,哪有这么早就出来的?
“那,那题目,你觉得难不难?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生怕触动儿子不好的情绪。
闻言。
王砚明搀住父亲的手臂,一边引着他往客栈方向走,一边如实道:
“还好。”
“题目是有些生僻刁钻。”
“考棚里许多同窗都在犯难。”
一听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