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像想起什么,问道:
“还有,砚明兄,最后一场你在哪一列?”
“我出来时,似乎听到有人抱怨分到了西边戊字列,靠近茅厕,着实受罪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,显然是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王砚明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
“我正是戊字九号。”
“戊字九号?!”
朱平安直接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溜圆,道:
“那不是紧挨着茅房的臭号吗?”
“天爷!砚明兄弟,你,你在那儿待了一整天?”
他想象着那气味和乱飞的蚊蝇,脸上顿时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。
李俊也是微微一怔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里,惊诧更浓。
深知在那等环境下保持冷静,清晰思考的难度有多大。
更遑论,还要写出一篇逻辑严密,见解深刻的策论。
“砚明兄,你……”
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才道:
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可曾影响作答?”
王砚明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汤,摇了摇头说道:
“起初是有些不适,气味难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