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啊,你是昨晚没漱口,满嘴喷粪!”
“自己肚子里没几两墨水,就指望靠嘴皮子挣脸面?我呸!”
张文渊骂得直白粗鲁,却气势十足。
周围顿时一静,许多目光好奇地投了过来。
孙绍祖被当众如此辱骂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怒道:
“张文渊!”
“你别仗着你爹是举人就目中无人!”
“这里可是县衙重地,由不得你撒野!”
“举人怎么了?”
“举人也是靠学问考出来的!”
“不像某些人,肚子里全是草包,只能靠爹!”
张文渊毫不示弱。
他虽读书不如王砚明用功,但,吵架斗嘴却是天赋异禀,冷哼一声,道:
“再说了,谁撒野了?”
“本少爷讲道理!倒是你,张口就污蔑我兄弟!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
“你!”
孙绍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在清河县他何曾受过这等气,尤其是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胖子指着鼻子骂,当即怒问道:
“张文渊!”
“你真当我不敢动你?”